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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嘉】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双暗恋。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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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用数学图像把嘉德罗斯画出来,那大概是一条曲线,  幂函数或是三角函数,弯弯曲曲,千变万化,  虽有一个定式,却由于存在着一个变量x,人们总是猜不到他的y值。

        格瑞呢,或许是射线,方向不定,长度无限,人们只能知道他的行进路线长成什么样子,却不能知道他选择的方向,亦或将要到达的地方。

        不过,即使他们两人的性格与能力都是众人之中极为特殊的存在,在这大千世界,他们依旧是普普通通的人,是一个渺小的点。

        那天早上,和往常一样,太阳还没有升起,嘉德罗斯就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鞋子拖沓着地板,携着满满的懒散味道。

        他先是去洗漱,把水调温,不太凉,也不太烫。在左侧脸颊贴了颗黑色的小星星,又把头发打理成标准的不合格造型。

        困倦的气息还没散去,温水是没办法让人精神起来的。他回了房间,慢吞吞地穿上了宽大的深蓝色校服,袖子有些长,于是他把带着两条白杠的松紧袖口朝内侧掖了进去,这样就显得差不多合身了。

        他的裤子稍微短了一点,似乎比上衣小了两码,但他还是把裤脚向上卷了卷,露出带着点儿肉感的白皙脚踝。

          一一一个标准的叛逆期少年。

        等他收拾好了,太阳已经露了点边角,今天有云,阳光把云朵照得灿金,云层稍厚一点的地方是橙色,还有些地方是橘红。他穿上浅黄的羽绒服,黑色的小短靴,小腿的四分之一依旧露在外边。
 
        他出了门,拿下挂在门把手上的餐盒。十二月下旬已经很冷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包着餐盒的方巾时一下子精神了不少。雷德和祖玛总是会为他准备早饭,今天应该是祖玛准备的,淡绿色的方巾上有个小小的草莓图案。

        其实嘉德罗斯更喜欢雷德准备早饭,因为他总是"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嘉德罗斯的喜好祖玛自然也知道,只是她不可能放任他整日吃高热量的食物。

        嘉德罗斯还是第一次赶上早晨的第一班车,也第一次早早地到了学校。他走进班里的那一刻,坐在班里的几个人朝他投去了惊讶的目光,但很快就收回去了,他们可不想惹到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危险品。

        被看着的人倒是没怎么在意,除了那个全天板着脸冷冰冰的家伙和那个整日没事找事同自己性格差不太多的同类之外,他几乎很少会注意到其他人。

        昨天晚上放学之前,他特意把书桌里面的书摆到了桌子上,他可不愿意再看到一次和去年一样的场景,来历不明的各种包装华丽的平安果摆的满桌都是。今年,那些平安果的主人知趣地把礼物塞进了嘉德罗斯的书桌。

        嘉德罗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对书桌里的东西毫无兴趣,瞧都不瞧一眼,慢腾腾的打开保温餐盒,余温尚在,淡淡的菜香飘散在空气中,又是引得几束目光投向了这第三排中间正对讲台的座位。

        格瑞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后门进了班级的,手挎在兜里,摸着什么东西。他看到嘉德罗斯的时候微微一愣,不知是因为那个迟到大王反常的早早到了教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表情,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拿出书本复习。

        上课铃响了,嘉德罗斯把还装着不少蔬菜的餐盒推到一边,瞄了一眼课程表,抽出了数学书,然后左手托腮,右手转笔,踹了踹前桌的椅子,让他矮下身以便自己去看那坐在第一桌的好学生。

        这节课的老师是个慈祥的老人,带完这一届学生就要退休了。他的嗓子不太好,声音沙哑引人昏昏欲睡,教室的后排已经睡倒了一大片,他也毫不在乎,自己敲打着黑板提醒前排的学生集中注意力,听他讲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定理。

        嘉德罗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正只要考试前稍微看看书做做例题,他就能轻松拿到年组第一。所以他这一整节课都在看着那个第二名听课、做笔记。

        格瑞的手很漂亮,那支黑色的金属笔更是衬托出了那只手的纤长。嘉德罗斯稍微有点纠结,格瑞的书桌里同样摆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毕竟他长的那么好看,有思春的小女生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那支笔,是上一次格瑞过生日的时候,嘉德罗斯花了高价定制,然后跟祖玛学了包装礼物,经过了一系列心理斗争,最后趁着格瑞不在班级偷偷塞进他书包里面的。

        ――他是不是会接受所有的人礼物呢?他知道那是我送的吗?

        嘉德罗斯这样想着。他希望格瑞只收他的东西。

        时间过的很快,这一上午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小姑娘做一做互相交换礼物这种在嘉德罗斯看来没什么意义的事。

        放学铃声响后,嘉德罗斯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他从第三节课就开始睡觉了。书桌上的餐盒已经不知何时被祖玛收走了,多出来的则是一张写着“下次不要再挑食了”的字条。

        于是嘉德罗斯开始收拾书桌里的那堆麻烦,一个指缝夹着一个包装纸,把那些平安果抱上了讲台,放在讲桌上。挑了根黄色的粉笔在黑板上留下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谁要谁拿走。

        做完这些,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空了,只有格瑞还在收拾书本。嘉德罗斯把那根粉笔潇洒一丢,扔到了讲桌上。接着拍拍手蹭掉粉笔灰,大摇大摆的从前门离开教室。当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格瑞。

        下午到校的时候,讲台上那堆平安果已经不知道被谁收走了,黑板也是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班级里只有格瑞一个人,而嘉德罗斯是第二个到班级的。

        嘉德罗斯往自己的书桌看了看,竟然出奇的干净。只有一个细长的礼物盒,孤零零地躺着。没有乱七八糟的礼物,心情竟好了不少。于是他第一次拆来自陌生人的礼物,哼着小曲拽开金色的蝴蝶结绑带。

        但那小曲儿很快就停了。礼物盒里躺着一根白色的金属笔,那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以及特殊到可以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质感,显然和自己曾经送给格瑞的那支笔是同款。

        嘉德罗斯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格瑞的那双眼睛。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以至于他们班的人个个儿站在班级门口不敢进来。

        “晚上一起出去吧。”

        格瑞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而嘉德罗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又明白了什么东西,想说的话太多,说出口却只化为了一个字。

        “嗯。”

        对于班级里的其他同学来说,这一下午实在反常。那个平日里一刻不消停的年级第一盯着一根笔发了一下午的呆,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年级第二微微勾起的唇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下午的时间对于嘉德罗斯来说难熬极了,他憋了一肚子的问题等着放学后问个清楚,但那时钟偏偏像是在与他作对,秒针一圈一圈地转过去,却似乎比平时要慢得多。

        直到嘉德罗斯等的不耐烦了,广播中才出现了欢快的放学铃声。还不等老师说放学,他就腾的站起来,连书包都不拿就径直走向第一桌,拉着格瑞离开班级。

        今天的广场热闹非凡,正中央的圣诞树早就被装好了星星与彩灯,把周围的地面照得五颜六色。节日的气氛很浓,嘉德罗斯拉着格瑞走在街上,一时还未发现他的手早就被格瑞紧紧的握着。

        “格瑞。”

        “嗯?”

        “那支笔...”

        “我送的。”

        “那你...”

        “我知道我的那支笔是你送的。”

        “那那些平安果...”

        “我拿走的,挨个送回去了。”

        嘉德罗斯一个完整的问题都没有问出口,但格瑞的作答确实是他想听的。那些平安果被挨个送回了原来的主人手里,还多夹了一张字条――“他不喜欢”。

        “格瑞,我们...”

        “我喜欢你。”

        “......嗯。”

        语言是一条变幻无穷的线,有些人用起来拐弯抹角,绕了个大弯也找不到要去的地点,而有些人懂得使用直线,比如“喜欢”。

        这条直线,终于把格瑞和嘉德罗斯这两个点连在了一起。虽然他们也曾兜兜转转,和自己闹着别扭,不愿率先开口。但这一次,他们的手握的更紧了。

        今天是平安夜,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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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圣诞节那阵子写的开头
今年夏天才补完了结尾
请叫我拖更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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