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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嘉】一击即中

嘉德罗斯趴在屋顶有一会儿了,他那把巴雷特M82A1摸着有些烫手。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但他记不清细节了。
隐约只记得,那应该是一片冰原——他只在书中的插图上看见过。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里自己好像去过,甚至颇为熟悉。
一把通体绿色形如柴刀的武器,躺在地上,粘在上面的暗红血迹异常突兀。
梦中的自己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声,就像是一具尸体。
从梦中挣扎着醒来的时候,他惊觉自己的脸上布满水痕,心脏隐隐作痛。
自从进了军营,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准确的说,没来军营之前,也是如此。
眼泪只能说明一个人的脆弱,他一向厌恶喜欢流泪的家伙,而此时自己不明不白地流了泪,真是道不清的讽刺。
今天有项特殊任务,敌方那个代号为G的主力要在己方占领的小镇上露面,这是一个去杀了他的好机会。
作为军营中手法最干净利落,从未出过岔子的人,嘉德罗斯理所当然的被派去暗杀G。
但他现在有点儿不耐烦了,心里开始琢磨着是不是情报有问题,毕竟上头没说G要来这里的目的,自己也完全猜不出来G为什么要来这儿。
他从裤兜掏出块儿压缩饼干,拉开包装咬了一口,空空如也的胃里终于添了点儿东西。
透过狙击镜看着对面的房屋,那是一间私人办公室,也是上头说的,G要去的地方。
今天的太阳毒得很,哪怕是爱晒太阳的嘉德罗斯此时也已经是满头的细汗,从脸颊滑落的时候带上一丝痒痒的感觉。
在嘉德罗斯咽下最后一口饼干,把余下的包装往后一丢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办公室里多了个人影。
那人是银白的头发,且不是苍老的感觉——这发色并不多见。
他的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深邃的,黯淡的,像黑夜中的紫水晶。
在他的右颊上,被刘海遮住的地方,一个小小的“G”字刺青显得突兀,叫人挪不开视线。
「快逃。」
嘉德罗斯的心里忽然蹦出了两个字,那是他想说给G的。
心灵感应一般,G微微抬起了头,嘉德罗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自己,但他的的确确是捕捉到了G眼中闪过的莫名惊诧。
嘉德罗斯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知是天意还是人意,原本瞄准的枪口朝侧面偏了几分,于是,当嘉德罗斯恍神间扣动机板的时候,只看见子弹穿透玻璃碎了一地,而没有见到一滴血液。
显然,G已经被惊动了,再想杀他是不可能的事——据说他曾经被十几个人用枪对准,距离仅不足十米,却轻易地躲开了全部子弹。
想到这儿,嘉德罗斯只有安心的感觉,他跳下屋顶,落在无人的小巷,连自己的枪都忘了拿。
哦对了,不得不说,就在刚刚,他看见G的那双眼睛时,心脏猛地加速跳动,以至于现在他还在回味那份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而完全忽视了任务失败的滋味。
当然,回到军营之后,嘉德罗斯就无暇顾及这些事儿了。
他只知道自己在受了上级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之后,就回了房间补觉。
他当然没有挨打,因为没人打得过他,他待在这里为人做事的原因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记忆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等一个人。
他又做梦了,依旧是那片透着熟悉感的冰原。这一次,那把刀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人影,深蓝的短袖,配上黑色的马甲,裤子也是黑色,就像..死神?他的发色和G一模一样,从背后是看不见他的脸的,这让嘉德罗斯十分好奇他的瞳色会不会也是那深邃的紫色。
他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手腕和脚踝有冰冷的金属触感,脸上原本就算不上深的肤色被灯光照的惨白,光芒透过薄薄的眼皮映在视网膜上,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又马上合上了眼——那光实在是太强了。
是的,嘉德罗斯醒了,意识恢复过后,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铐在一张铁床上,身体呈大字形,活像只等待解刨的小白鼠。
不过不会有人拿着手术刀划破他的皮肤,也不会有人去取他的性命,一副素质极强的身体能为军方做不少事儿——只要这幅身体愿意听从指挥。
但是现在,任务失败的嘉德罗斯让他们失望了。
“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应该...不会吧?”
“不管他是不是想起来了,保险起见,先补一针再说。”
前两句,是音色不同却同样唯唯诺诺的女声,而后一句是嘉德罗斯熟悉的男声,就在刚刚还骂过他。
骂的是什么来着?好像..记不起来了。
总之,话音刚落,窸窣的脚步声便回荡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那个男人的手中多了一支注射器,很快,嘉德罗斯的手臂上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才刚恢复清晰的意识又慢慢的模糊起来。
房间外面传来一阵爆破声,紧接着就是寒冷刺骨的风,嘉德罗斯真的不知道,在这个初秋季节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冷——冷得就像梦里的那片冰原——明明白天还有那么毒的太阳。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这是嘉德罗斯上级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没了刚刚那般冷静。
“放了他。”
“呵..开什么..”
“嘭——”
不速之客开了枪,直接射爆了打算拒绝自己的人的头。而那两个女人,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断了呼吸。
来的人是G,他把枪收起来,向嘉德罗斯走去,先是关了床边那自己从远处看着都刺眼的灯,接着两指伸入嘉德罗斯手腕与铁铐的缝隙之间,微微施力扯断了钢铁,就帮嘉德罗斯摆脱了束缚。
嘉德罗斯在灯光减弱的时候就睁开了眼,大概是那支针剂的原因,他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只能看见那个和梦中所见身影差不多的影子,在帮自己摆脱腕部束缚之后,又去处理脚踝上的那两个钉在床上的铁铐。
“你..是来帮我的?”他问的谨慎又小心。
“嗯。”那个身影的动作似乎滞了一下,他的声音也没多少感情,冷冷的,但很柔,不同于之前"放了他"那三个字一般听着就让人心生寒意。
“为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
“哦。”嘉德罗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声音有些哑。他并没有关于G的记忆,顶多是从那个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心跳的人给的资料中得知G原名格瑞而已。
格瑞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衣丢在嘉德罗斯的身上,示意他跟自己离开,毕竟这儿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嘉德罗斯拿起格瑞的外衣,犹豫了两秒之后穿在身上,下了床,跟上格瑞的步伐。
格瑞的衣服有点儿大,上面还有特殊的气息,闻起来有些让嘉德罗斯恍了心神。
嘉德罗斯有些头痛,走路也不太稳,自从近距离的跟着格瑞之后,脑海里尽是一些奇怪的画面,像是经历过的事,却又不觉得自己真的经历过。
不知走了多久,路边的建筑才是自己所熟悉的样子,格瑞带嘉德罗斯进了家旅店,那是他最近栖身的地方。
嘉德罗斯坐在床上,软塌塌的感觉与他的床完全不同,让他有些不自在,接过格瑞递过来的面包,小小的咬了一口,甜味儿在舌尖蔓延,他这才感觉到饿。
格瑞靠着墙站在一边儿——屋里只有一张床,这足够格瑞一个人用了——静静地看着嘉德罗斯试探性的咬了一口之后狼吞虎咽的把面包吃下去,然后再次发问。
“你真的不记得我?”
嘉德罗斯听了这话之后,差点儿就没咽下去最后一口面包。
“..我们以前认识?”
说完,嘉德罗斯就后悔了,因为在他听见格瑞的一声暗骂之后,看见了他原本放松的手攥成了拳头,还有点儿抖,好像对于自己不认得他这件事很气愤一样。
“那帮混蛋..”
嘉德罗斯站起来,试着去触碰格瑞的手,引导着人放松。
“你..没事吧?”
格瑞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就下意识的反握了嘉德罗斯的手,紧接着摇了摇头,“G”字刺青随着刘海摆动而露了出来。
“没事。”
嘉德罗斯的视线又被那个刺青吸引了,以至于没发现自己的手被格瑞握住。他鼻子有些酸,眼泪又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刚刚在路上时那些零碎的画面一下子拼接在一起。
那是格瑞,被几个人在脸上刺了个字母,又被强行带走,他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正是让嘉德罗斯几年来待在军营的那句"等我"。
等嘉德罗斯回过神来,格瑞正为他拭去泪水,那双紫色的眸中透着的感情,嘉德罗斯看不懂,那是军营里从未出现过的神情。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在疯狂地跳动着,他踮起脚,把整个身子靠到了格瑞怀里,仰着头对准格瑞微张的双唇就是一个吻,他的吻并不温柔,唇齿磕碰撞出一股血腥味儿。
格瑞没有拒绝这个吻,反而是抓着嘉德罗斯的肩一个翻身把人抵在墙上,低头去回应嘉德罗斯这个可以说得上是技术拙劣的吻。
空气就在这个时候变得温暖的,嘉德罗斯被格瑞的吻的有些软了身子,直到这个绵长的吻结束,他才低下了头,藏住脸颊上的红晕,小心翼翼的发问。
“你还会走吗?”
“不会。”
格瑞的回答坚定而有力,且没有一丝犹豫,尽管嘉德罗斯没有再想起更多的事,但他就是对这个人有着深深地信任感。
嘉德罗斯有些困了,许是刚刚那支针剂的作用,他推了推把自己牢牢锢在墙上的格瑞,脱了鞋子上床钻进被子里,头刚沾了枕头,更加强烈的困意就席卷了全身的感官,他感觉到床铺动了动,接着就被紧紧搂住,格瑞身上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了不少,嘉德罗斯很快就睡着了。
“晚安。”
这次,嘉德罗斯没有再梦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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