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煜Dar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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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杂食 不吃瑞金瑞凯

不是基友不互fo
感谢大家的喜欢和夸奖♡
头像@白白白衣 [我爱她!!

“格瑞,打个赌吧,谁先喜欢上对方谁就输。”

“不赌。”

“为什么?”

“怕输。”

【瑞嘉】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双暗恋。校园。
――――――――

        如果用数学图像把嘉德罗斯画出来,那大概是一条曲线,  幂函数或是三角函数,弯弯曲曲,千变万化,  虽有一个定式,却由于存在着一个变量x,人们总是猜不到他的y值。

        格瑞呢,或许是射线,方向不定,长度无限,人们只能知道他的行进路线长成什么样子,却不能知道他选择的方向,亦或将要到达的地方。

        不过,即使他们两人的性格与能力都是众人之中极为特殊的存在,在这大千世界,他们依旧是普普通通的人,是一个渺小的点。

        那天早上,和往常一样,太阳还没有升起,嘉德罗斯就不得不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鞋子拖沓着地板,携着满满的懒散味道。

        他先是去洗漱,把水调温,不太凉,也不太烫。在左侧脸颊贴了颗黑色的小星星,又把头发打理成标准的不合格造型。

        困倦的气息还没散去,温水是没办法让人精神起来的。他回了房间,慢吞吞地穿上了宽大的深蓝色校服,袖子有些长,于是他把带着两条白杠的松紧袖口朝内侧掖了进去,这样就显得差不多合身了。

        他的裤子稍微短了一点,似乎比上衣小了两码,但他还是把裤脚向上卷了卷,露出带着点儿肉感的白皙脚踝。

          一一一个标准的叛逆期少年。

        等他收拾好了,太阳已经露了点边角,今天有云,阳光把云朵照得灿金,云层稍厚一点的地方是橙色,还有些地方是橘红。他穿上浅黄的羽绒服,黑色的小短靴,小腿的四分之一依旧露在外边。
 
        他出了门,拿下挂在门把手上的餐盒。十二月下旬已经很冷了,  他的指尖触碰到微凉的包着餐盒的方巾时一下子精神了不少。雷德和祖玛总是会为他准备早饭,今天应该是祖玛准备的,淡绿色的方巾上有个小小的草莓图案。

        其实嘉德罗斯更喜欢雷德准备早饭,因为他总是"知道"自己喜欢吃什么。嘉德罗斯的喜好祖玛自然也知道,只是她不可能放任他整日吃高热量的食物。

        嘉德罗斯还是第一次赶上早晨的第一班车,也第一次早早地到了学校。他走进班里的那一刻,坐在班里的几个人朝他投去了惊讶的目光,但很快就收回去了,他们可不想惹到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爆炸的危险品。

        被看着的人倒是没怎么在意,除了那个全天板着脸冷冰冰的家伙和那个整日没事找事同自己性格差不太多的同类之外,他几乎很少会注意到其他人。

        昨天晚上放学之前,他特意把书桌里面的书摆到了桌子上,他可不愿意再看到一次和去年一样的场景,来历不明的各种包装华丽的平安果摆的满桌都是。今年,那些平安果的主人知趣地把礼物塞进了嘉德罗斯的书桌。

        嘉德罗斯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对书桌里的东西毫无兴趣,瞧都不瞧一眼,慢腾腾的打开保温餐盒,余温尚在,淡淡的菜香飘散在空气中,又是引得几束目光投向了这第三排中间正对讲台的座位。

        格瑞就是在这个时候从后门进了班级的,手挎在兜里,摸着什么东西。他看到嘉德罗斯的时候微微一愣,不知是因为那个迟到大王反常的早早到了教室,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很快,他就恢复了平时的表情,走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拿出书本复习。

        上课铃响了,嘉德罗斯把还装着不少蔬菜的餐盒推到一边,瞄了一眼课程表,抽出了数学书,然后左手托腮,右手转笔,踹了踹前桌的椅子,让他矮下身以便自己去看那坐在第一桌的好学生。

        这节课的老师是个慈祥的老人,带完这一届学生就要退休了。他的嗓子不太好,声音沙哑引人昏昏欲睡,教室的后排已经睡倒了一大片,他也毫不在乎,自己敲打着黑板提醒前排的学生集中注意力,听他讲两点之间直线最短的定理。

        嘉德罗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反正只要考试前稍微看看书做做例题,他就能轻松拿到年组第一。所以他这一整节课都在看着那个第二名听课、做笔记。

        格瑞的手很漂亮,那支黑色的金属笔更是衬托出了那只手的纤长。嘉德罗斯稍微有点纠结,格瑞的书桌里同样摆着各种各样的礼物,毕竟他长的那么好看,有思春的小女生喜欢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而那支笔,是上一次格瑞过生日的时候,嘉德罗斯花了高价定制,然后跟祖玛学了包装礼物,经过了一系列心理斗争,最后趁着格瑞不在班级偷偷塞进他书包里面的。

        ――他是不是会接受所有的人礼物呢?他知道那是我送的吗?

        嘉德罗斯这样想着。他希望格瑞只收他的东西。

        时间过的很快,这一上午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小姑娘做一做互相交换礼物这种在嘉德罗斯看来没什么意义的事。

        放学铃声响后,嘉德罗斯才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他从第三节课就开始睡觉了。书桌上的餐盒已经不知何时被祖玛收走了,多出来的则是一张写着“下次不要再挑食了”的字条。

        于是嘉德罗斯开始收拾书桌里的那堆麻烦,一个指缝夹着一个包装纸,把那些平安果抱上了讲台,放在讲桌上。挑了根黄色的粉笔在黑板上留下龙飞凤舞的五个大字――谁要谁拿走。

        做完这些,教室里的人已经走空了,只有格瑞还在收拾书本。嘉德罗斯把那根粉笔潇洒一丢,扔到了讲桌上。接着拍拍手蹭掉粉笔灰,大摇大摆的从前门离开教室。当然,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格瑞。

        下午到校的时候,讲台上那堆平安果已经不知道被谁收走了,黑板也是干干净净,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班级里只有格瑞一个人,而嘉德罗斯是第二个到班级的。

        嘉德罗斯往自己的书桌看了看,竟然出奇的干净。只有一个细长的礼物盒,孤零零地躺着。没有乱七八糟的礼物,心情竟好了不少。于是他第一次拆来自陌生人的礼物,哼着小曲拽开金色的蝴蝶结绑带。

        但那小曲儿很快就停了。礼物盒里躺着一根白色的金属笔,那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以及特殊到可以称得上是独一无二的质感,显然和自己曾经送给格瑞的那支笔是同款。

        嘉德罗斯抬起头,正好对上了格瑞的那双眼睛。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许久,气氛变得越来越奇怪,以至于他们班的人个个儿站在班级门口不敢进来。

        “晚上一起出去吧。”

        格瑞率先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而嘉德罗斯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又明白了什么东西,想说的话太多,说出口却只化为了一个字。

        “嗯。”

        对于班级里的其他同学来说,这一下午实在反常。那个平日里一刻不消停的年级第一盯着一根笔发了一下午的呆,而那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年级第二微微勾起的唇角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下午的时间对于嘉德罗斯来说难熬极了,他憋了一肚子的问题等着放学后问个清楚,但那时钟偏偏像是在与他作对,秒针一圈一圈地转过去,却似乎比平时要慢得多。

        直到嘉德罗斯等的不耐烦了,广播中才出现了欢快的放学铃声。还不等老师说放学,他就腾的站起来,连书包都不拿就径直走向第一桌,拉着格瑞离开班级。

        今天的广场热闹非凡,正中央的圣诞树早就被装好了星星与彩灯,把周围的地面照得五颜六色。节日的气氛很浓,嘉德罗斯拉着格瑞走在街上,一时还未发现他的手早就被格瑞紧紧的握着。

        “格瑞。”

        “嗯?”

        “那支笔...”

        “我送的。”

        “那你...”

        “我知道我的那支笔是你送的。”

        “那那些平安果...”

        “我拿走的,挨个送回去了。”

        嘉德罗斯一个完整的问题都没有问出口,但格瑞的作答确实是他想听的。那些平安果被挨个送回了原来的主人手里,还多夹了一张字条――“他不喜欢”。

        “格瑞,我们...”

        “我喜欢你。”

        “......嗯。”

        语言是一条变幻无穷的线,有些人用起来拐弯抹角,绕了个大弯也找不到要去的地点,而有些人懂得使用直线,比如“喜欢”。

        这条直线,终于把格瑞和嘉德罗斯这两个点连在了一起。虽然他们也曾兜兜转转,和自己闹着别扭,不愿率先开口。但这一次,他们的手握的更紧了。

        今天是平安夜,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天。

――――――――――――――――
去年圣诞节那阵子写的开头
今年夏天才补完了结尾
请叫我拖更大王

――嘉视角。妓设,注意避雷。
――瑞嘉和雷嘉的内容都有。正文1200+

        我在歌舞伎町那儿的风俗店做妓。

        毫不起眼的门后,无论侍者还是客人都高于他人几等。我在这儿工作了几年,见过不少难对付的客人,却从来不会去侍候他们。那些中年人的脸上泛着油光,身上满是恶心的赘肉,趣味糟糕的要命,仅有他们手中的钞票还算能够叫人欣喜。

        但我不缺他们的那点儿钱,我也从来不缺有趣的客人。

        那个叫做Ray的家伙是我的常客,长相还算不错,活儿也称得上一流。他喜欢压制,喜欢征服。而我却偏偏不肯遂他心意,哪怕身居下位也紧紧抓着主导权不放手。一开始他只买我三个小时,后来每来一次,都要加点儿时间。我和他总是能把对方搞的伤痕累累,他在我身上留下齿印与吻痕,而我也会在他的唇上狠狠咬下,更没少让他的后背挂点儿彩。

        记得有天店里来了个看样子像个雏儿的,明明有着和Ray相似的瞳色,那里边儿的感情却显得淡漠太多。我觉得有趣,不顾舞台下的唏嘘,硬是甩开了抓上我手腕的、试图阻拦我的某位贵客的手。

        那个银发的家伙穿着素白的衬衫,胸前有个口袋,我伸手摸过去,从那儿寻到了张名片。我感受得到他的目光掠过了我身上的每一处,但这种受人打量的情况终究是太多,我没管他,而是把目光放在了手里的名片上。

        “Gery?”

        我敢保证,我念出这名字的声音没有多大,根本不足以盖过嘈杂的音乐。但他却一下子抽回了我手里的名片,另只手攥紧了我的手腕,把我往二楼带。

        ――什么嘛,也是个知道床在什么地方的家伙。

        他力气很大,我挣脱不开。自从Ray成了我的常客之后,我就没怎么接触别的客人,而在那之前,也从来没有谁能够将我绝对压制。哪怕是Ray,也拿我没什么辙。

        我和Gery做了,那次是我唯一一次完完全全被别人掌控,他用了我最讨厌的姿势,把我不堪入目的表情看了个遍。直到我的腰软得没办法让我坐起来,他才肯放过我。他凑到我耳边喘着气,声音还有点低沉。

        他说――“我叫格瑞。”

        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他在顶撞时配的作料,一次次地唤我玫瑰。以至于那天晚上,他搂我入睡的时候,我的耳边都有那个声音在回荡。

        第二天早上,我被他穿衣服的声音惊醒,腰间的酸软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楚。他俯身把一沓钞票放在枕边,眼中恢复了我初见他时的那种淡漠,毫无昨夜在床上时的那种火热。我想起昨晚我们没有接吻,鬼使神差的,我伸出手去勾住了他的脖子,忍着无力感抬身凑到他的唇畔,然后吻上去。

        他没有拒绝我,反而蹲在了我的床前配合着我把这个吻搞的缠绵。像是恋人甜腻的告别,没有一丝硝烟的味道。最后是他主动退离,摸了摸我的头,转身离去。在他开门前,我叫住了他。

        “我叫嘉德罗斯。”

        他微微点了点头,没再看我一眼,便匆匆离去。

        后来Ray来点我,只要了最短的一个小时,显然不是来做那事儿的,而是来和我聊聊天。我本来还好奇他想找我聊什么,却在他递给我一张名片的时候明白了些事情。那张名片上是灰色的花体英文,只有四个字母――Gery。

        “怎么样?这下有人治得了你了吧。”

        “还不错,比你可厉害不少。”

        我这样回答。

――――――――――――

“Ray,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你找他做什么?”

“打架。”

――――――――――――
是从自己的名朋搬过来的

下面是补充的脑洞
也许上面没写出来这样的感觉

嘉德罗斯就算做妓也要傲。

平时说话做事总带着点儿魅劲儿,因为工作的缘故,说“想做啊?那就买我啊。”这样的话也是经常。在舞台上一定要漂亮又耀眼,在床上又端着架子,不轻易给别人看那种表情,当然,也不上废物的床。

和雷狮比起金钱关系、炮友关系,或许更有种对手的意思在里面,床上姑且算是各取所需,互相是对方觉得有趣的、瞧得上的类型,床下倒更有种老铁的意味。

而格瑞确实是一个特殊的人,他穿的干净,情绪收放也把握得恰到好处。淡漠是真的,火热也是真的。一次只露出一面,很难让人想象另一面是什么样子。他确实是第一次去风俗店,是雷狮介绍的。

说到底格瑞也不知道对嘉德罗斯是什么感情,在这边混的不太会用真名,他却把名字告诉嘉德罗斯。晚上不接吻是出于对嘉德罗斯的尊重,他觉得接吻这件事还是要有的感情基础,无论面对的是纯情的少年、还是早就把这种事做习惯了的妓。

第二天格瑞本该直接走的,却接受了嘉德罗斯的吻。实际上接吻这件事格瑞晚上就想做了。直到最后,他揉了嘉德罗斯的头,也许有那么一瞬间,像是在抚慰小孩子。

而对于嘉德罗斯来说,格瑞是比起雷狮更让自己提的起兴趣的人。把名字告诉他,也算是一种认可。只是后来他们还是用着Gery与玫瑰做名字。

【瑞嘉】携爱逃亡

缉毒队长瑞x头号毒枭嘉

        “我们绝无善果。”

        当嘉德罗斯甩开了其他警员,唯有格瑞一人追上的时候,他听见格瑞这样说。

        北风未歇,空气中的火药味儿被风吹散,飘向远方。嘉德罗斯听见脚步声近了,不慌不忙,不焦不躁,仿佛这次见面只是一场普通的约会。逐渐清新下来的空气充斥了淡淡的花香,那是情到深处的见证。

        人说浪漫的极致是死亡,若如格瑞所言,也许这份浪漫他们品得到。

        死亡对于嘉德罗斯而言实在太近,在他的生意场上,所到之处必有劲敌,与他人涉及之事唯有性命与利益。那花是他仅有的感情,如要相见,必是千篇一律地故意被人寻到踪迹,再穿过街巷甩掉杂鱼。

        而格瑞,虽有战友,但毕竟身为队长,担负重任,如遇险境,定要挺身而出――他挨的子弹最多。

        “我知道,但你不能否认那朵花。”

        和格瑞不同,嘉德罗斯的言语间尽是无谓,甚至携着些许突兀笑意。残阳如火,把天迹染上血色,投下橙调光辉。他抬手借围巾隐去后颈愈艳花朵,余光所及之处是人造灯光,惹眼的红蓝交替。

        “他们来了,你不逃吗?”
        “他们来了,你不抓我?”

        声音重叠,这是不知已有过多少次的默契。缉毒队长和头号毒枭,数次交手,从未分出胜负,却有了不该有的默契,以及后颈上那朵早已样若真物的罂粟花。

        “嗤...”

        嘉德罗斯终是没能忍下没来由的笑意,由着心情轻笑出声。取出藏在宽大外套中的手枪,直指格瑞的心脏,见人神色不为所动,暗觉无趣。枪口偏移几分,任子弹仅能划破空气。微挑眉头抬眸与对方视线交汇算是交换了眼神,便任由手枪脱离指尖掉落在地。

        接着,跨步上前提膝以迅雷不及之势击向格瑞腹部,意料之中触及到的是许久未曾感受过的掌心的温度,身体习惯性地率先做出反应擒住那手腕,借此膝盖逃离手掌禁锢,趁对方尚未转移注意脚面扫向对方膝弯。

        警笛声越发清晰,那几辆警车不过相隔百米。尽管这是难得的相遇,但嘉德罗斯知道,这一战,必须速战速决。他收腿稳住身形,矮身躲过还击,抬臂寻到格瑞腰间,挡下对方正欲摸枪的手,率先抢过再次抵上其心脏。

        “格瑞,你记住。我们只能死在时间、或对方手里。”

        嘉德罗斯的声音很低,在警笛的掩盖下,仅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取。不合时宜的笑容仍未敛去,持着握枪姿势向后退离,经过那把子弹尚未用尽却被丢在地上的手枪时脚跟轻踏地面示意,随后提了速度退至他经过改造的摩托车,不带一丝犹豫转身跨上驶往前方密林。

        紧密枪声响起,这是格瑞的工作时间,无论对手是谁,他都绝不含糊,每一枪都瞄准要害。这是嘉德罗斯的枪,兴许是被做了手脚,又或是嘉德罗斯此时也在尽全力躲避,每一发子弹都仅能与他擦身。

        还剩最后一发子弹,追捕者与逃亡者都在算着时机,摩托已经到了密林前方,最后一声枪响在前轮驶入林间那刻响彻耳畔,逃亡者终是没能完美躲下最后一击,子弹擦过他的左臂。

        这场追逐还在继续,若要猜测何时终止,答案或许只有一个。

        世间再无少年银发随风舞,或是永不见金眸灿若星。

――――――――――――――――
是颈花梗

文中提及的设定有,相爱的人后颈会有同样的花朵图案,感情越深图案越逼真,甚至会有花香。

罂粟花取花语“伤害他 的爱”

如果觉得眼熟那巧了

名朋5378嘉是我

因为被u了但是很喜欢所以改了改丢在lof上了

【瑞嘉】草莓的正确食用方法

*轻微abo要素
*交往同居现代设

嘉德罗斯昨天买的草莓今天已经坏了不少。

本来,昨天在回家的路上,他是打算一到家就赶紧催格瑞帮他洗草莓,然后心安理得的吃掉那些草莓的。谁想到刚一打开家门,就闻见浓重的,专属于格瑞的味道,直接让他软了脚。而格瑞,坐在沙发上,用带着火苗的眸子看着他。

于是那草莓就被放在了门口的小桌上,而他们度过了一个对于alpha和omega来说都是享受的夜晚。

但现在,嘉德罗斯一边在心里暗骂那个昨晚由于突如其来的易感期而耽误了工作进度、此刻正捧着笔记本电脑赶工的混蛋alpha,一边挑挑拣拣看起来还完好无损的草莓,最后却也只能勉强装出小半碗。

接着精心去了梗冲洗干净,在它们还沾着水珠、显得无比诱人的时候,嘉德罗斯手痒偷偷吃了一颗。

――酸的。又酸又涩,与预期不符,叫人失望。

但很快,嘉德罗斯就把那种情绪抛到了九霄云外,拿着那个装着草莓的碗,走去了客厅,凑到格瑞的身边。

“格瑞――!来吃草莓!”

格瑞此时恰好打完了最后一个字,存好了文件,把电脑放到一边,转身捏着嘉德罗斯的腰,把他抱进怀里。

格瑞摘了发带的样子比平时瞧着温柔了不少,不再像个浑身带刺、脸上写着明显的"生人勿近"四个大字的某水生生物,也不像在床上能叫人失声呜咽的、极具攻击性的猛兽。

只是他现在微微皱着眉头一脸不解的样子,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此时正无声地询问着嘉德罗斯为何想起来把吃的分给他。

――毕竟平时只吃的到最后几口。

而嘉德罗斯拼命忍住笑意,只是伸手把那只碗递过去,在格瑞面前晃了下儿,又瞧着他眨了眨眼睛。

“工作辛苦啦~”

答非所问。

眼看着格瑞把一颗草莓塞进嘴里的时候,嘉德罗斯终于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接着,格瑞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直到他的喉结滚动两下,才缓缓开口。

“…酸的。”

嘉德罗斯再次拿起一颗草莓,递到格瑞唇边轻轻推了推,他没拒绝,含进了嘴里,于是嘉德罗斯凑上去,吻了他的唇,接下来,习惯性的,同他的舌纠缠,带着那酸涩的草莓汁儿。

末了,在这场嘉德罗斯从未获得胜利的对战之中,他又一次败下阵来,率先退离,把碗撂在一边,抱臂故作气愤模样。

“怎么会!明明是甜的!”

最后格瑞是在嘉德罗斯的注视下把那些草莓吃完的,吃完还不忘一边叹气一边数落。而嘉德罗斯倒是心情不错,乖乖坐在他的怀里,把头埋在他温暖的胸口,听着他唠叨。

忽然,嘉德罗斯感到了颈窝传来一阵湿热,舌尖划过皮肤酥酥痒痒的感觉让他不禁动了动身,这才猛然想起那地方昨天被格瑞留了个印子。

“嘉德罗斯,这颗草莓,可比那些甜得多。”

【瑞嘉】Eternity(永恒)

*寻梦环游记pa
*角色死亡预警
*happy end
*以后会大改

(一)——

        格瑞的抽屉里有一张照片,没有鲜艳的颜色,只有单调的黄与白。这个小镇实在是太落后了,连彩色照片都没办法印出来。否则,照片上站在格瑞身边的人,嘉德罗斯,绝对是闪闪发光的。

        亡灵节到了,格瑞本是一名旅者,看过了世界各地的习俗,倒没什么特别信奉的。不过,他现在也算是定居在这个小镇上了,无论是出于入乡随俗,还是不想破坏节日氛围,都多少得参与一下这个节日。

        格瑞收拾了一下原本就没什么东西的桌面,把照片从日记本中抽出来,装进稍微大了一圈的相框里摆上桌子。又点了两根蜡烛,放上了些食物。

        说实话,把合照摆上去奇怪的很,摇曳的烛光衬得房间暖融融的,还隐约听得见窗外传来的烟花炸开的声音。照片上的两个人都在笑,是微微勾起唇角却又饱含幸福的微笑,乍一看颇有中国古时候婚照的感觉。

        不过,最奇怪的并非这点。这张桌子,是格瑞布置的灵坛——如果可以这么说的话。所以把带着自己的照片放上去,自然是怪怪的。可他不忍心把他们仅有的合照撕掉一半,甚至连弯折都舍不得。

        格瑞走出房间,恰巧一阵微风拂过,吹乱了他白天用万寿菊花瓣铺成的路。夜晚的广场热闹得很,每年这个时候人们都会在广场办一次才艺晚会,刚开始还有不少人邀请格瑞去广场凑个热闹,但格瑞统统拒绝了。到现在,就连隔壁的金和紫堂幻都不再拉着格瑞去广场了。

        格瑞叹了口气,一点点拾起被风吹散的花瓣,再叠回到那条路上去。他心里清楚得很,如果仅仅是为了入乡随俗或是迎合节日,都完全没有必要认真到这个份儿上,自己这样做,大概也是希望嘉德罗斯回来一次的。

        他去了仓库,翻出那把自从嘉德罗斯离开后一年才会用一次的吉他,调了调音,又回到了房间坐到桌前轻轻弹唱。他也就在这天能弹曲儿了,所有人都去了广场,没人能够打扰他,也没人能够听见他那首丝毫不想给别人听见的歌儿。

     I want to hug you.
     I want to kiss you.
     I want to fall asleep with you.

     You are my candy.
     You are my honey.
     You are the only person in my heart.

     Please remember  me.
     Don't forget me.
     I will wait for you if you leave me.

        他有点儿想那只猫了,那是他和嘉德罗斯一起养的花猫,额心还有一撮白毛。在以前,每当格瑞弹曲儿时,都会凑到格瑞身边,一边绕着他走,一边喵喵叫个不停,偶尔还会跳到格瑞腿上去,似乎在和吉他争宠。但是,当嘉德罗斯离开后,那只猫就再没出现过。

(二)15

         “你知道吗,人的一生会经历三次死亡。”

        那是个艳阳天,嘉德罗斯最喜欢的天气,他正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弯曲两臂垫在头下边儿当枕头,嘴里叼着一根随意摘下来的青草晃动着。

        格瑞在树荫下弹吉他,他们养的猫正如平时一样绕在他的旁边喵喵叫着。但嘉德罗斯的话打断了乐曲声,也打断了猫的叫声。

        格瑞抬头看过去,在看到阳光下被照得闪亮的金发后愣了两秒钟。虽然这情景并不难见,但他还是会被那个像太阳一样的少年吸引视线。

        嘉德罗斯没等格瑞回应,吐掉了衔在嘴里的草,自顾自的往下说着,他知道格瑞在听,只要音乐声断了,格瑞就一定在听。

        “一次是生理上的死亡。一次是下葬后人的社会地位不复存在。还有...当一个人被所有人遗忘,那是真正的死去了,不留一点痕迹。”

        格瑞轻轻的放下了手中的吉他,走出树荫,阳光洒进眼睛有些不适,但格瑞仍然走到了嘉德罗斯旁边,背对着阳光,面对着他坐下。

        阳光有些烤人,格瑞穿着深蓝色的衣服,不适合晒着太阳,他却不急着逃离阳光的沐浴,反而轻轻摸了摸嘉德罗斯的头,指尖滑到侧脸,为他顺好了微乱的发鬓。

        嘉德罗斯不自觉的把被太阳晒得有些红润的脸凑到了格瑞的手里,蹭了蹭掌心,眼睛眯成一条缝,直到适应了阳光才睁开,继续说着他的话。

        “格瑞,我不想经历第三次死亡。”

        格瑞的手顿了顿,然后轻轻捏了一下嘉德罗斯的脸。眼底带着一丝温柔,微微张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我知道了。”

        他们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接着,嘉德罗斯就笑了一声,他扑腾着坐了起来,拍拍后背上的土。然后走去树下抱起了吉他,转过身去面朝着格瑞继续笑着。

        格瑞跟着过去了,弯下腰去把吉他从嘉德罗斯怀里拿出来,背到背上去。刚要起身,就被嘉德罗斯搂住了脖子,没办法直起来的腰有点儿酸,让他皱了皱眉。

        “格瑞,你谈过恋爱吗?”

        嘉德罗斯眨了眨眼睛,即使没了阳光的照耀,那金色的双眸也依旧闪亮,还带着几分俏皮和15岁少年的好奇。他知道格瑞走过许多地方,相貌出色,还懂音乐,一定有不少女孩子喜欢。而格瑞却摇了摇头。

        “没有。”

       嘉德罗斯垂眸,显得有些失落,但很快,似乎想到了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又把眼睛睁大了,恢复了神采。他松了格瑞的脖子,站到格瑞右边,牵起了他的手,领着他往家走。

       格瑞任嘉德罗斯牵着,一边看着路,一边偷偷瞄着牵着自己往前走的少年,回想着他们第一次相见的场景,感叹少年三年来的变化。

(三)12
   
        格瑞第一次见到嘉德罗斯,是他刚到这个小镇的第一天,那时候,嘉德罗斯正在打架,准确的说,是他单方面欺负别人。

        “信不信我把你的脑袋当球踢爆然后在你的葬礼上唱freestyle啊?渣渣——”

        这声音稚气未脱,却粗鲁无比,在一条街道的拐角,一个金发少年骑在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了不少的人身上,正要挥舞着拳头砸下去。

        是不良吗..。

        格瑞这么想着,嘴角抽动两下。他不是出来行侠仗义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因此他后退了一步转过身去想要换条路走,却被人拍了下肩。侧头瞥了一眼,正是那方才还一副要杀人的架势的少年。但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了张扬,取而代之的是类似喜悦的光彩。

        “...我只是路过。”

        格瑞淡淡的开口,满是“这事我不想管”的态度,他对这少年的印象不怎么样,此时被叫住,更是觉得莫名其妙。

        但嘉德罗斯丝毫没有介意格瑞的冷淡,他绕到格瑞面前,双手紧紧地拽着格瑞的衣服,抬头看着这个比自己高了不少的人,问了一个与现在情形毫不相干的问题。

       “你会弹吉他?”

        格瑞皱了皱眉,仅仅是一瞬间,就又恢复了刚才的表情。他抓上嘉德罗斯的手腕,狠狠一扯,把他的手抓了下去,转身大步离开。

        嘉德罗斯懵了一下,完全没想到那个银发的家伙能有这么大的力气,等回过神,那个身影已经快脱离了自己的视线范围。他小跑着追上去,而格瑞似乎发现了嘉德罗斯的尾随,又把步伐加快了些。尽管如此,当格瑞打开自己应住的那间屋子的房门时,依旧被嘉德罗斯逮住了,还强行进了自己的家。

        格瑞本不想搭理他,但他一直吵吵嚷嚷,最后,在嘉德罗斯把拳头砸向自己的时候,格瑞终于再次开口,让嘉德罗斯住了手。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听你弹吉他。”

        “我为什么听你的?”

        嘉德罗斯没回答,只是用他那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格瑞,故意摆出凶巴巴的模样,但在他肉肉的脸上出现这样的神色,活像九岁的小孩子在怄气。

        格瑞看得出来,他的眼底还透着期待。

        于是格瑞取下了吉他,抱在怀里,给他弹唱了不到一分钟的曲子。

(四)12

        当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格瑞脸上的时候,格瑞准时醒来,刚要起身,就觉得身上压着什么温软的东西。

        格瑞看了看身侧,就见昨晚那个一路跟着自己到家的小家伙把手臂搭在了自己身上,他的体温比常人似乎要高了那么一点点,尽管是隔着两层衣服传到格瑞腰间,却也清晰的很。

        昨晚格瑞弹完了曲儿,硬是被他拉着闲聊到了天黑,现在,格瑞知道他叫嘉德罗斯,12岁。

        格瑞盯着他瞧了一会儿,看着那颗黑色的星星,才发现那是个贴纸——昨天,他一直以为那是个纹身。

        嘉德罗斯睡觉的时候安静的很,连呼吸都极为轻微,同他白天的样子截然不同。他的眼睫微微颤动,偶尔咬了咬自己的下唇,眉头也会皱起,显得极为不安。这让格瑞打消了起床的心思,反正他还很困,昨夜睡得实在是太晚了。

        格瑞轻轻将嘉德罗斯的手臂拉下,袖口因此滑下了几分,白净的手腕上有明显的一道红痕,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下手有多重,而嘉德罗斯,却没有生他的气。他犹豫了一会儿,接着叹了口气,把自己的手搭在嘉德罗斯的身上,把他搂在了怀中。

        后来,嘉德罗斯没有走,耍了几天的赖,留在了格瑞家里。

(五)13

        那只猫是嘉德罗斯13岁生日那天,自己溜进格瑞家院子里的,格瑞刚从镇上买了个小蛋糕,打算给嘉德罗斯过个生日,一开院门,就被那只猫黏住了,等再开了屋门,嘉德罗斯一下子就扑进了格瑞怀里。

        直到两个人分开,嘉德罗斯才注意到那只猫。他本就闪耀的眼睛一下子又亮了几分。

        “这是你给我的礼物吗?”

        没等格瑞说一个不字,嘉德罗斯就踮起脚尖在格瑞脸上啄了一下,让格瑞硬生生吞回了要说的话。接着抱起了那只猫,在手里晃了晃,那只猫出奇的乖巧,没有任何反抗,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

        格瑞见那只猫没什么敌意,便松了口气,任由嘉德罗斯逗着那只猫,自己则去洗菜做饭。

        那只猫也没有离开格瑞的家,他不顾嘉德罗斯的反对,硬是给猫取了个名字叫“嘉嘉”。因为它和嘉德罗斯实在是像得很,一样的喜欢在平时闹腾,到了正经时候又乖得不行,犯了错误会用委屈的眼神看着自己,叫人生不起气来。最主要的是,一样的喜欢粘着格瑞。

(六)15

        “今年你想给我什么礼物?”
     
        嘉德罗斯把头枕在格瑞的腿上发问,他抱着嘉嘉,挠着它的下巴,听着它嗓间舒服的呼噜声笑的正开心。

        格瑞摇了摇头,表示并不愿透露。

        “既然没想到...那我就自己选了。”

        嘉德罗斯知道他的意思,但故意曲解,又把表情正了正,摆出严肃的模样,起身面对着格瑞坐到他的腿上,嘉嘉似乎知道接下来自己应该做什么,知趣的跳下了沙发,不一会儿就没了影子。

        “和我谈恋爱吧。”

        格瑞愣了一下,正要拒绝,却发现自己并不想说出拒绝的话。而且,自己的手已经率先行动,捧起了嘉德罗斯的脸,接着低下了头,吻了他的唇。

        嘉德罗斯也愣了,但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抬起手臂环住了格瑞的脖子,微微启唇任由格瑞的舌探入自己的口中。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嘉德罗斯几乎忘了自己还没说出口的话,不过,他现在也不想说了。

(七)16

        在嘉德罗斯生日的前一晚,他和格瑞同往常一样,到了十点钟就准时钻进了被窝,准备睡觉。

        只是,嘉德罗斯并没有睡着,他在格瑞怀里安静的躺着,紧紧地盯着那起伏的胸口,等了很长时间,直到他认为格瑞已经睡着了,才轻轻开口。

        “对不起,格瑞。”

        “我去年就该和你说的,在我问出那句话之前。”

        “我不能陪你一辈子,是我太冲动了。”

        “但我从没想到过,你会答应我的要求。”

        “谢谢你,这四年我很开心。”

        “我后天会死。”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

        他不知道,格瑞也没有睡着。

        那晚,格瑞总觉得莫名的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而在听到了嘉德罗斯染上了哭腔的越来越小的声音之后,他便懂了。

        第二天,他们和往常一样,为嘉德罗斯庆生。谁都没有提昨晚的事情,仿佛谁都不记得一样。

        到了夜晚,他们仍和往常一样,到了十点钟,准时钻进被窝。

        第三天,格瑞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没了嘉德罗斯的影子,嘉嘉也没了踪迹。

        他没有去找,虽然无法确定,但他知道,它和嘉德罗斯在一起。

(八)——

        格瑞是咳醒的,他醒来的时候,屋中火光弥漫,火舌正攻击着脆弱的房梁,格瑞抬起头,燃烧的木头以难以避开的速度向自己砸来。

        他没有躲,反而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合上了双眼,任由火辣辣的疼痛蔓延至全身。

        不知过了多久,他发现身上的痛觉消失了,他试着睁开双眼,看见了一片深蓝色的天。

        远处传来猫的叫声,以及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两种声音听来都熟悉得很。

        他侧头望去,只见一只周身泛着灿金色的猫向自己走来,它的额心,闪着白色的淡光。

        它跳到他的身上,脚步声在他的身后停止,他坐起来,没有回头,却慢慢笑了。

        “你来了,格瑞。”

        “嗯。”

(九)——

        “金,你真的会永远记得他们吗?”

        “我会的,那是格瑞的心愿。”

看完更新满脑子银爵x黑幻.

既是救赎又是堕落.
在新生的同时被拉入深渊.

如果能够像他一样强大,失去那笑容又如何.


(幻幻今天对小斯巴达的那个笑容真的是又宠溺又让人心疼啊,幻幻已经很久没有那种发自内心的不带一丝其他成分的笑容了,而且总觉得这是最后一次笑了呜呜)

【瑞嘉】一击即中

嘉德罗斯趴在屋顶有一会儿了,他那把巴雷特M82A1摸着有些烫手。
昨晚他做了一个梦,但他记不清细节了。
隐约只记得,那应该是一片冰原——他只在书中的插图上看见过。
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里自己好像去过,甚至颇为熟悉。
一把通体绿色形如柴刀的武器,躺在地上,粘在上面的暗红血迹异常突兀。
梦中的自己既不能动,也不能发声,就像是一具尸体。
从梦中挣扎着醒来的时候,他惊觉自己的脸上布满水痕,心脏隐隐作痛。
自从进了军营,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准确的说,没来军营之前,也是如此。
眼泪只能说明一个人的脆弱,他一向厌恶喜欢流泪的家伙,而此时自己不明不白地流了泪,真是道不清的讽刺。
今天有项特殊任务,敌方那个代号为G的主力要在己方占领的小镇上露面,这是一个去杀了他的好机会。
作为军营中手法最干净利落,从未出过岔子的人,嘉德罗斯理所当然的被派去暗杀G。
但他现在有点儿不耐烦了,心里开始琢磨着是不是情报有问题,毕竟上头没说G要来这里的目的,自己也完全猜不出来G为什么要来这儿。
他从裤兜掏出块儿压缩饼干,拉开包装咬了一口,空空如也的胃里终于添了点儿东西。
透过狙击镜看着对面的房屋,那是一间私人办公室,也是上头说的,G要去的地方。
今天的太阳毒得很,哪怕是爱晒太阳的嘉德罗斯此时也已经是满头的细汗,从脸颊滑落的时候带上一丝痒痒的感觉。
在嘉德罗斯咽下最后一口饼干,把余下的包装往后一丢的时候,终于看见了办公室里多了个人影。
那人是银白的头发,且不是苍老的感觉——这发色并不多见。
他的眸中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只是深邃的,黯淡的,像黑夜中的紫水晶。
在他的右颊上,被刘海遮住的地方,一个小小的“G”字刺青显得突兀,叫人挪不开视线。
「快逃。」
嘉德罗斯的心里忽然蹦出了两个字,那是他想说给G的。
心灵感应一般,G微微抬起了头,嘉德罗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自己,但他的的确确是捕捉到了G眼中闪过的莫名惊诧。
嘉德罗斯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仔细思考了一下又摇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知是天意还是人意,原本瞄准的枪口朝侧面偏了几分,于是,当嘉德罗斯恍神间扣动机板的时候,只看见子弹穿透玻璃碎了一地,而没有见到一滴血液。
显然,G已经被惊动了,再想杀他是不可能的事——据说他曾经被十几个人用枪对准,距离仅不足十米,却轻易地躲开了全部子弹。
想到这儿,嘉德罗斯只有安心的感觉,他跳下屋顶,落在无人的小巷,连自己的枪都忘了拿。
哦对了,不得不说,就在刚刚,他看见G的那双眼睛时,心脏猛地加速跳动,以至于现在他还在回味那份从未有过的奇妙体验,而完全忽视了任务失败的滋味。
当然,回到军营之后,嘉德罗斯就无暇顾及这些事儿了。
他只知道自己在受了上级劈头盖脸的一顿骂之后,就回了房间补觉。
他当然没有挨打,因为没人打得过他,他待在这里为人做事的原因是什么,他自己也不清楚,只是记忆深处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要等一个人。
他又做梦了,依旧是那片透着熟悉感的冰原。这一次,那把刀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一个人影,深蓝的短袖,配上黑色的马甲,裤子也是黑色,就像..死神?他的发色和G一模一样,从背后是看不见他的脸的,这让嘉德罗斯十分好奇他的瞳色会不会也是那深邃的紫色。
他发现自己又不能动了,手腕和脚踝有冰冷的金属触感,脸上原本就算不上深的肤色被灯光照的惨白,光芒透过薄薄的眼皮映在视网膜上,小心翼翼地把眼睛眯成一条缝又马上合上了眼——那光实在是太强了。
是的,嘉德罗斯醒了,意识恢复过后,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正被铐在一张铁床上,身体呈大字形,活像只等待解刨的小白鼠。
不过不会有人拿着手术刀划破他的皮肤,也不会有人去取他的性命,一副素质极强的身体能为军方做不少事儿——只要这幅身体愿意听从指挥。
但是现在,任务失败的嘉德罗斯让他们失望了。
“他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应该...不会吧?”
“不管他是不是想起来了,保险起见,先补一针再说。”
前两句,是音色不同却同样唯唯诺诺的女声,而后一句是嘉德罗斯熟悉的男声,就在刚刚还骂过他。
骂的是什么来着?好像..记不起来了。
总之,话音刚落,窸窣的脚步声便回荡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那个男人的手中多了一支注射器,很快,嘉德罗斯的手臂上就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冰凉的液体注入血管,才刚恢复清晰的意识又慢慢的模糊起来。
房间外面传来一阵爆破声,紧接着就是寒冷刺骨的风,嘉德罗斯真的不知道,在这个初秋季节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冷——冷得就像梦里的那片冰原——明明白天还有那么毒的太阳。
“你怎么找到这儿的?”这是嘉德罗斯上级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没了刚刚那般冷静。
“放了他。”
“呵..开什么..”
“嘭——”
不速之客开了枪,直接射爆了打算拒绝自己的人的头。而那两个女人,早就不知什么时候断了呼吸。
来的人是G,他把枪收起来,向嘉德罗斯走去,先是关了床边那自己从远处看着都刺眼的灯,接着两指伸入嘉德罗斯手腕与铁铐的缝隙之间,微微施力扯断了钢铁,就帮嘉德罗斯摆脱了束缚。
嘉德罗斯在灯光减弱的时候就睁开了眼,大概是那支针剂的原因,他的瞳孔已经无法聚焦,只能看见那个和梦中所见身影差不多的影子,在帮自己摆脱腕部束缚之后,又去处理脚踝上的那两个钉在床上的铁铐。
“你..是来帮我的?”他问的谨慎又小心。
“嗯。”那个身影的动作似乎滞了一下,他的声音也没多少感情,冷冷的,但很柔,不同于之前"放了他"那三个字一般听着就让人心生寒意。
“为什么?”
“你不记得我了?”
“哦。”嘉德罗斯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只是淡淡的回了一个字,声音有些哑。他并没有关于G的记忆,顶多是从那个已经躺在地上没了心跳的人给的资料中得知G原名格瑞而已。
格瑞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外衣丢在嘉德罗斯的身上,示意他跟自己离开,毕竟这儿不是一个适合谈话的地方。
嘉德罗斯拿起格瑞的外衣,犹豫了两秒之后穿在身上,下了床,跟上格瑞的步伐。
格瑞的衣服有点儿大,上面还有特殊的气息,闻起来有些让嘉德罗斯恍了心神。
嘉德罗斯有些头痛,走路也不太稳,自从近距离的跟着格瑞之后,脑海里尽是一些奇怪的画面,像是经历过的事,却又不觉得自己真的经历过。
不知走了多久,路边的建筑才是自己所熟悉的样子,格瑞带嘉德罗斯进了家旅店,那是他最近栖身的地方。
嘉德罗斯坐在床上,软塌塌的感觉与他的床完全不同,让他有些不自在,接过格瑞递过来的面包,小小的咬了一口,甜味儿在舌尖蔓延,他这才感觉到饿。
格瑞靠着墙站在一边儿——屋里只有一张床,这足够格瑞一个人用了——静静地看着嘉德罗斯试探性的咬了一口之后狼吞虎咽的把面包吃下去,然后再次发问。
“你真的不记得我?”
嘉德罗斯听了这话之后,差点儿就没咽下去最后一口面包。
“..我们以前认识?”
说完,嘉德罗斯就后悔了,因为在他听见格瑞的一声暗骂之后,看见了他原本放松的手攥成了拳头,还有点儿抖,好像对于自己不认得他这件事很气愤一样。
“那帮混蛋..”
嘉德罗斯站起来,试着去触碰格瑞的手,引导着人放松。
“你..没事吧?”
格瑞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就下意识的反握了嘉德罗斯的手,紧接着摇了摇头,“G”字刺青随着刘海摆动而露了出来。
“没事。”
嘉德罗斯的视线又被那个刺青吸引了,以至于没发现自己的手被格瑞握住。他鼻子有些酸,眼泪又莫名其妙地流了下来,刚刚在路上时那些零碎的画面一下子拼接在一起。
那是格瑞,被几个人在脸上刺了个字母,又被强行带走,他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正是让嘉德罗斯几年来待在军营的那句"等我"。
等嘉德罗斯回过神来,格瑞正为他拭去泪水,那双紫色的眸中透着的感情,嘉德罗斯看不懂,那是军营里从未出现过的神情。
嘉德罗斯觉得自己的心脏又在疯狂地跳动着,他踮起脚,把整个身子靠到了格瑞怀里,仰着头对准格瑞微张的双唇就是一个吻,他的吻并不温柔,唇齿磕碰撞出一股血腥味儿。
格瑞没有拒绝这个吻,反而是抓着嘉德罗斯的肩一个翻身把人抵在墙上,低头去回应嘉德罗斯这个可以说得上是技术拙劣的吻。
空气就在这个时候变得温暖的,嘉德罗斯被格瑞的吻的有些软了身子,直到这个绵长的吻结束,他才低下了头,藏住脸颊上的红晕,小心翼翼的发问。
“你还会走吗?”
“不会。”
格瑞的回答坚定而有力,且没有一丝犹豫,尽管嘉德罗斯没有再想起更多的事,但他就是对这个人有着深深地信任感。
嘉德罗斯有些困了,许是刚刚那支针剂的作用,他推了推把自己牢牢锢在墙上的格瑞,脱了鞋子上床钻进被子里,头刚沾了枕头,更加强烈的困意就席卷了全身的感官,他感觉到床铺动了动,接着就被紧紧搂住,格瑞身上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了不少,嘉德罗斯很快就睡着了。
“晚安。”
这次,嘉德罗斯没有再梦到什么。

【嘉瑞】Destiny(哨向 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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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格瑞被介绍人领到嘉德罗斯面前的时候,几乎怀疑介绍人是不是带错了路。
“怎么又来了?”
不屑和轻蔑的口吻,让格瑞听着不禁心生厌恶。
“嘉德罗斯大人,这次带来的可不是平庸之辈。”
介绍人的语气充斥着狡黠。
最强的哨向组合,可是能办不少事。
“哦?”
他金黄色的眼睛似乎闪烁着兴奋的光彩。
“是格瑞。”
“哼,有意思。”
他挥挥手,介绍人知趣地退出了房间。
格瑞抬起头,正好对上嘉德罗斯那幅过度傲慢的表情。
嘉德罗斯切了一小块盘中的肉,递到格瑞的嘴边,喂他吃下。
浓郁的肉香,和刺激味蕾的咸味,格瑞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了。
“你们哨兵,怎么还能吃这个?”
“不,是黑暗哨兵。”
格瑞一怔,神色似乎改变了几分。
早在格瑞刚刚登记住进塔里的那几天,听到的便都是“嘉德罗斯”这个名字了。
所有人都说,他自大到了极点,一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每个被送到他房间的向导,出来的时候没有一人能够露出除恐惧以外的表情。
而格瑞作为向导,不光有极强的共感力,更有高于同类的体能与耐力,无疑是能被称为最强向导的人。
自己没被分配给别人的原因,就是这个么?

嘉德罗斯对于格瑞的走神似乎极度不满,狠狠地捏住格瑞的下颌迫使他抬起头来,力道之重让格瑞皱紧了眉。
“你在想什么?”
他眯着眼,像猛兽在观察自己捕捉到的猎物。
“无可奉告。”
格瑞那鸢尾花般紫色的双眸,似乎没有任何感情,但仍是被嘉德罗斯敏锐的视力捕捉到了那份不羁。
这表情,是嘉德罗斯从未见过的。
他的内心涌现出强烈的好奇——征服他是什么样的感觉?
嘉德罗斯抬起头,吻上了格瑞。
格瑞没有抗拒,自从作为向导觉醒以来,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在塔里待了那么久,看过了那么多强制性的结合,他也知道,向导是没有人权的。
衣物撕裂的声音突兀无比,格瑞的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让他更加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正在升高。
嘉德罗斯把格瑞扔在沙发,然后欺身压上,凑到他的耳边低语。
“才亲了几下就这样了?”
“哼,你不也一样..嘶——”
颈间传来的刺痛让格瑞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嘉德罗斯的虎牙尖的很,几乎要刺破格瑞的皮肤。
“神经..”
“随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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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
改了标题
之前那个标题太——low了
大概是18岁嘉x22岁瑞(后面会提)
中长篇连载←
不定期更新←
就算是这样我也想要小红心小蓝手求关注呢←
感谢大家╰(*´︶`*)╯

【嘉瑞】花与救赎(HE)

(一)
嘉德罗斯早晨起来的时候,许是因为侧身睡觉吧,他觉得左腿有些发麻。
活动了一下身体以减缓腿部的不适,然后唤祖玛给他拿了杯水。
不知为什么,最近嗓子总是又干又痛。
温水流进喉咙的感觉能让他稍微好受些,所以他喝的有些急。
“咳咳..”
他被水呛到,咳了几声,嗓间似乎卡着什么东西。
于是,他又猛咳几下。
这..这是花瓣?
他不禁皱起了眉,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嘉德罗斯大人!”
“罗斯..!”
“嗯?”
他抬起头,即使看不到祖玛和雷德的表情,但仍能清楚的感觉到他们的惊恐与疑惑。
“怎么了?”
“这..这是花吐症..”
“啊?”
嘉德罗斯显然没有听过这个病症,雷德则为他解释。

“所以..你到底喜欢谁?”
面对雷德几乎是逼问的语气,嘉德罗斯久久没有说话。
三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空气宛如凝固了一般。
祖玛似乎想到了什么,拽着雷德离开了。
而嘉德罗斯发现,在雷德问自己那个问题之后,便满脑子都是那个不屑与自己战斗的家伙。
是..他吗?
那这病..恐怕治不好了吧。

(二)
得知自己患了花吐症的嘉德罗斯,心情非常不好,既不愿去刷怪也不愿去散心,每天都一动不动地躺着。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病越发严重,咳出花瓣的频率也越来越频繁。
他的右腿也开始发麻,失去知觉。
“我..要这样死掉么?”
“不行..至少..把积分送给那个家伙吧..”
他这样想着,坐了起来。
那双暗淡了好几天的眼睛,重新添了几分光彩。
“雷德,祖玛!咳..”
疼痛令他的手紧紧地抓着自己胸前的衣服。
这一次,他咳出的不光只有花瓣,还有一大口血。
雷德和祖玛赶来,见此情景,担忧地抿起了嘴。
嘉德罗斯平复了一下呼吸,才缓缓开口。
“我..我要去找格瑞...”
“果然是他..?”
祖玛的语气,似乎有些失落。
嘉德罗斯并没有回答,他站起来,刚迈出一步,就因腿部的不适而踉跄一下险些摔倒。
“妈的..这幅破身体..”
他重重地捶了一下自己的腿,似是泄愤。
祖玛慌忙来到他的身边,想要扶他,却被甩开。
“我自己能走,别跟着我。”

(三)
嘉德罗斯走的每一步,都十分僵硬,也十分艰难。
不知过了多久,才来到格瑞常活动的区域。
他在湖边坐下,轻柔的风吹在脸上,是令人舒适的微凉。阳光照在湖面,泛起粼粼波光。
如果死在这里,也算美事一桩吧。
他活动了一下手掌,似乎也有点不听使唤。
他知道,自己定是还患了其他的病。
“咳..唔..咳咳..!”
一阵强烈的痛,让他好不容易柔和下来的表情再一次狰狞。
一大口鲜血,夹杂着整朵的香槟玫瑰,从他口中涌出。
快点..结束吧。
这样残破的生命..留着有什么用?
又是一阵风吹过,带有香草的味道。
不远处好像有脚步声。
他擦去了嘴角的血迹,循声望去。
“呵..终于来了...”
他轻轻的笑了,这笑容,与他苍白的脸,极度不符。

(四)
格瑞出现在嘉德罗斯的面前,他紫色的瞳中,似乎闪过了一丝喜悦。
“格瑞,好久不见。”
为了不让格瑞发现什么异常,嘉德罗斯连起身都很小心翼翼。
“我还以为你死了。”
格瑞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漠。
果然,这病,定是好不了了吧。
嘉德罗斯这样想着。
“这次不打吗?”
“怎么可能。”
嘉德罗斯慢慢地走向格瑞,神通棍在手中出现,抬起,挥下。
格瑞用烈斩接下这一击,微微施力就将神通棍弹开。
他一怔,嘉德罗斯他..什么时候这么弱了?
难道他也..
不,怎么会呢。
格瑞否定了自己还未萌生的想法,提刀砍向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本想跳开,却发现自己的腿竟无法动弹,只能强行用神通棍接下烈斩的攻击。
格瑞的力道,对于此时嘉德罗斯来说,算得上强大,让嘉德罗斯连连后退,一直到了湖的边缘。
喉咙深处再次泛起强烈的不适,让嘉德罗斯不禁分了神。
别..别在这时候..!
他努力地想要忍住咳嗽的冲动,但格瑞偏偏在此时忽然加大力度。
又是一口鲜血,混着花朵,从嘉德罗斯的口中喷出。
他再也没有力气撑下去,向后跌进了湖里。
水灌进口中,灌进鼻腔,窒息感让他的意识迷离。
他不再挣扎,任由自己的身体沉入水底。
终于,能解脱了..

(五)
格瑞的心脏一颤,没想到,嘉德罗斯真的得了花吐症。
他喜欢的人,是谁?
格瑞的心中浮现出这个问题,他似乎有些不甘,手中的力道也不自觉地加重。
但,嘉德罗斯的身体已经弱到了格瑞无法想象的地步。
看到嘉德罗斯落水,格瑞几乎一刻都没有思考,直接跳入水中。
湖水并不干净,让人难以睁眼,但格瑞强忍着酸涩,搜寻着嘉德罗斯的身影。
嘉德罗斯被救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意识,呼吸也微弱得让人几乎感觉不到。
要..做人工呼吸吗?
经过短暂的犹豫,格瑞一咬牙,附下了身。
其实,格瑞也患了花吐症,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嘉德罗斯那个天天找自己打架的神经病消失的第四天吧。
自己居然会喜欢上他,真是好笑。

(六)
嘉德罗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腿好像恢复了感知,喉咙也不再疼痛。
周围的环境陌生的很,但他知道,他还活着。
因为,他看见了背对着自己的格瑞。
他们中间,隔着篝火,温暖的光照在嘉德罗斯的身上,让他露出了一个放松的微笑。
是他救了我啊..真好。
他起身,绕过篝火,来到格瑞身前。
“你醒..唔..”
格瑞的话,被嘉德罗斯突然的吻打断,但这正是他期待已久的吧。
原来,嘉德罗斯喜欢的人,是我。

爱上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福。
想念你,是我最甜蜜的痛苦。
能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

“喂,格瑞,以后跟我在一起吧。”
“好啊。”

————end————
是小可爱点的文/
终于写完啦x
这次超级难产嘤嘤嘤。
求心心求手手求评论求关注√
就这样♡